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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不可能繞回來。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。”

  “……不是因為我吧?”
  “……后來呢?”
  “……那是我自修的時間。”
  “……你干嗎那么看著我?”吳芳問。
  “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  “……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  “……我見過她爸幾次,那會兒我還上初中呢,他的臉色很特別,很難形容……白菜幫子見過吧?就是那種感覺,白里透著綠,皮膚好像透明似的。頭發特別長,很亂。說話陰陽怪氣兒的。我有一次去我這個朋友家,正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,她媽把菜端到桌子上,她爸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媽,問她媽,‘里面放毒藥了嗎?’當時嚇了我一大跳,心想怎么做菜還放毒藥呢?她媽也不說話,低著頭。她爸又說:‘少在我面前板著死人臉,我倒了八輩子霉了娶了你這個喪門星,天天帶著死人味兒回家不說,還天天板著死人臉給我看。’然后用
  “……我有女朋友。還是個女碩士呢。上次給你講的故事,就是她好朋友父母的故事。她還會……用茶葉算命。”
  “……因為故事是我編的。我根本就沒有這個同學。要是有的話,我早就讓你見了。”
  “……怎么死的?”
  “哎,”陳明亮用胳膊捅了捅張昊,“找介紹人再安排我見見那個女的。”
  “哎,反正都出來了,就別把臉繃得跟鼓似的了。”
  “哎,你是處女了不起呀?”陳明亮在后面喊。
  “哎,你這是什么態度?”陳明亮笑嘻嘻的。剛才他假扮她的同學把相親的男人氣走時,興致勃勃的,快活勁兒溢于言表,“好歹我們也同學一場啊。”
  “哎,我那是三室一廳換你這么個破地方,你還不愿意?!”
  “哎,我想問你,”陳明亮不想這么放電話,“你同學的媽媽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殺她丈夫的?她想辦法激怒了她丈夫,然后和女兒一起殺了他。”
  “哎……”陳明亮叫了一聲。
  “哎呀,那是我錯了,”張昊女友拍了拍他的臉,“對不起啊親愛的。”
  “被人殺死的。”
  “比較文學。”
  “比較文學……比較什么文學?”
  “筆會。”
  “筆會?”
  “別客氣。”陳明亮吐了一口煙,他斜睨了吳芳一眼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兒。
  “別老吃青菜啊?吃這個……”他把盤子往吳芳跟前換了換。
  “別啟別啟,我們不喝了。”
  “別說得那么肯定,一錘定音。”陳明亮笑了,“其實我這個人,怎么說呢?就像你這杯苦丁茶,一遍根本沖不出味兒來,得續水,越泡滋味兒越好,顏色越綠。”
  “別忘了,我比你先到森林里轉了一圈兒呢。”
  “別笑了。”吳芳說。陳明亮還笑,他笑得幾乎收不住了。
  “別以為你付了錢就可以胡說八道。”吳芳向前走去。
  “不不,不是。吳芳是另外一個人。”
  “不關你的事兒。”
  “不管怎么說,男人跟女人動手,是最惡劣的行為。”
  “不過我真的有約會。”
  “不行,我明天很忙。”吳芳不等陳明亮回答,匆匆走了。
  “不好。人生得意須盡歡,莫使金樽空對月。”
  “不可能。”
  “不可能繞回來。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。”
  “不客氣。”服務生微微鞠了一躬走開了。
  “不是,但是朋友。”
  “不是,你屬于冷不丁一看很一般,但越看越好看的那種女人。”
  “不是。他是故意那樣兒的,折磨人讓他有快感。”
  “不是不是不是……”陳明亮擺擺手,“當然認識一下也無所謂,哎,你千萬別誤會啊,你看你,又用這種眼神兒看人了……我主要是想跟你解釋一下……”
  “不是你讓我看的嗎?”她轉頭沖張昊女友笑笑,“別當真啊,剛才是我跟你鬧著玩兒,瞎說的。”
  “不是我存心打擊你,對她,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吧。這個小女子可非同一般。她是那種森林型的女人,表面上到處都是路,實際上轉來轉去才發現還在那個林子里原地踏步,根本沒路。”
  “不是我怎么想的問題。”陳明亮的身子又坐下去了,嘲弄地說道,“我最討厭騙子。”
  “不是閱歷的問題,是眼光的問題。我有一雙慧眼。”
  “不死就離婚。”
  “不想喝咖啡,想喝茶?”
  “不用了,我這樣挺好的。”
  “不用了,謝謝。我不大喝咖啡……”
  “不知道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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